黑州,沉声道:“我在南萧楼同样经营了许多年,你真的不会以为,我与所有部下的联络都需通过你这一环吧?”
“你早有怀疑?”
“是。”
黑州双膝跪倒,眼神木然地看着顾翎昭“我不明白,我是哪里露了马脚?”
“青玉无故丧命,我不能轻易让此事翻篇过去,此事中的所有饶都值得怀疑,只是你最经不起试探。”
“所以他们?”黑州看向于岭、陈如二人。
“是我预料到有人可能会对他们出手,所以提前提醒了一番,告知他们如遇危难,便可金蝉脱壳、将计就计。”
顾翎昭语气中没有任何得意,其中些许的惋惜也被周遭的风吹得四散干净。
“你还有想要交代的吗?比如,你背后的人是谁?你是受何人指使?南萧楼可还有你的同伙?”
“无人指使!”黑州语气重新恢复了坚定“我生来便是东安人,埋伏南萧楼多年,只待东安启用,行为做事皆是为了报效国家,各为其主,谈不上何人指使。”
“也无同伙?”
“没颖
“好!”顾翎昭干脆帘地道:“既然如此,你便自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