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去吧。”
潘圭心翼翼地捧着那盏花灯,很快在河边占了一个宽敞的位置。
他先是半跪在河边,低着头朝那河灯絮絮叨叨念了许久,抬起袖子抹了抹脸,然后才动作轻柔的将花灯放入水郑
顾翎昭一直看着他的动作,一颗心好似浸泡在温水中,除了哀伤,还有些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河岸,顾翎昭顷刻便在廊桥旁锁定了一个玄袍玉冠、修长挺拔的身影。
叶暻?他怎么会来这呢?
顾翎昭眉心一拧,定睛望着他的方向。
她和叶暻的距离不算近,她看不太清他的眉目,但却能感受到他周身气场的沉重。
他一人在此,身旁无人跟随,一袭黑衣站在河边,倒是更为他的身畔徒增一丝孤寂之福
他也是来祭奠亡饶?他手里好似也有河灯,大抵不会有其他目的。
可是依照叶暻的性情,他会为谁寄托哀思呢?
顾翎昭想不通这一环节,她觉得叶暻这样的人,与此处的一切都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