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什么呢?”
叶暻脸上闪过一丝震撼,迟疑地道:“你的这些,三哥不会想不到......昭昭,即便不能将杜弘之一击击倒,可我们也应试上一试,不能连尝试都没有便先行退缩啊......杜弘之在叶煊身下藏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露出了些马脚,我们总该弄清楚,他当年到底在这场祸事中究竟起了什么作用。”
“弄不清楚的,真正知道杜弘之所作所为的那些人,被他斩草除根杀了八成。”顾翎昭未出声地冷笑了一下“而剩下的那些漏网之鱼,则都被我杀了。”
“什么?!”
顾翎昭眼里浮现出令人看不透的情绪,她低头缓了一会儿,自嘲地笑了笑:“罢了,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那回家了......”
叶暻大脑并未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但心脏却先一步体会到了如坠冰窖的感觉,他颤着音,试探地问道:“哪一?”
“我逃走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