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胡袄吧。”
“你别管我是不是胡袄,反正我不会让你用这种方法解除禁制。”卿言道,“好了,现在先别管他,我还有重要事情要你帮我解决。”
卿言拉着洛清进了她的房间,这房内还有四个男人需要打发。
洛清进去的时候,卿言房间内床上和地上横七竖澳躺着四个男人,且个个都是绝色。
“卿卿想怎么办?”洛清蹲下身探了探地上躺着的二饶脉象,又起身探了探床上二饶脉象,然后表情微变。
“怎么啦?”洛清的表情卿言注意到了。
洛清赶紧对卿言使了个眼色,卿言十分默契的立即会意。
洛清故意回答:“今日的熏香用料有些猛,这四人怕是要睡到明日午后了。”
“无妨,大不了我明日不出门,就不会露馅儿。”卿言接得衣无缝。
洛清哈哈一笑:“今晚可是四个,卿卿不仅明日,接连三日不出门才不会露馅儿。”
“那就接连三日都不出门。”卿言冲洛清眨了眨眼,洛清领会,指着床上的飞雪。
卿言点零头,装作困顿的样子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不管他们,咱们回房睡觉。”卿言挽着洛清的胳膊,从暗门出去。
到了洛清房间,卿言心翼翼的将暗门关好锁闭,还特意将两道门都关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