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跑来。”
蓝臻看了一眼卿言,又看了一眼洛清,然后才道:“昨日到黎城时,我的亲卫化妆成商旅,发现黎城驻军骤减,正在往宜州调集。”
“调黎城的兵去宜州?永安侯这是要干什么?”卿言疑惑。
黎城是东南的第一站,也是东南边陲守军辖区的边缘,与楚慎的峪山守军仅一城之隔,永安侯若是要同晋王南北呼应起事,此时该是将兵调往黎城防着楚慎,而不是向宜州增兵。
“只有两种可能。”蓝臻道。
“一是楚慎投靠了晋王,二是永安侯根本没打算帮着晋王。”接话的洛清,他俩倒是默契。
“不会,楚慎若是投靠了晋王,那在峪山,我们何以全身而退?”卿言否定邻一种可能。
“那便是第二种可能了。”蓝臻搭话。
“也不是,若永安侯不与晋王结盟,他大可按兵不动,为何要屯兵宜州?”卿言又否定邻二种可能。
“难道他想自立为王?”蓝臻出邻三种可能。
若父皇与晋王兵戎相见,那么盛京将会是一片尸山血海,各路兵马汇集盛京,自然无暇顾及其他,永安侯驻守东南边陲,是大齐管辖权和管辖区域最大的封建大吏,佣兵三十万,占了东南兵员的七成,而另外三成不过协防军,无论是战斗力还是人数,都远不及永安侯直属的东南边军,而东南边军也是大齐的精锐所在。所以,一旦盛京兵变,永安侯便可不费一兵一卒割据为王,且不管谁是得胜者,必伤元气,短时间内根本无法与这三十万大军抗衡,唯一有一战之力的是宁家军,可秋戎新定,宁家军是绝对不能撤出秋戎的,所以,割据就成了必然。
卿言思忖了许久,将当前形势捋了捋,觉得似乎是第三种可能。
那便好办多了。
原本父皇给她的命令是瓦解晋王与永安侯的联盟,现下永安侯自己似乎就没想着跟晋王结盟,那任务算不算已经完成了?
“不管是哪种可能,咱们到了宜州就明白了。”卿言喝了口水。
洛清:“若是以现在的脚程,到宜州怕是要十。”
卿言:“十差不多了,若是永安侯要调兵,十也足够他把周边的兵全聚到宜州了。”
蓝臻:“要不了十,隆庆十五年东南沿海倭寇为患,永安侯急调南泉、龙章、同安三城兵马御敌,仅用了三时间就把倭寇击退,三城兵勇沿海岸线急行军,一路击溃倭寇,至宜州时还有战力给倭寇最后一击,所以永安侯御下的东南守军绝不可轻视。”
蓝臻作为武将对永安侯的武力值倒是了解得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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