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全身上下都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看向正在拼命用头撞击着铁笼的虎头。
修柏林抬手,几个眨眼间,铁笼上倒挂着的虎头顿时失去力气摔下来。
这大块头砸下来后,血水混着肉块迸溅开来。
“呕——”
安黛尔嗅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一阵阵干呕。
随着她的声音出现,站在前面的修柏林立即转过头。
“安安?你怎么跟来了?”
安黛尔扶着自己的腿弓着背,干呕到眼泪横流。
“我、我还没来得及从这个升降板上下来……”它就直接升上去了。
修柏林叹息,脱掉外套,来到安黛尔身边后用外套遮住她的头。
即便这样,也有几个视力好的观众认出了安黛尔是个雌性。
“这次的处理员怎么还带个雌性上来?”
“不会是下次的斗兽吧?要是的话我可要期待一下了。”
“雌性那种娇弱总爱哭哭啼啼的怎么可能来这里?不得被那白脸一拳打死?!”
“滚,知不知道风情,雌性上场你觉得会打起来?”
“不被那帮野兽乒了就不错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画风越来越偏。
修柏林睨了一眼笼场外的人,眸光一沉。
他默不作声地对站在一旁发呆的阿白招手,示意对方过来。
“会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