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有将过量的信息素注入到omega的腺体中,才能真正纾解。
他难受地抱着姜时漾又蹭又亲,“mama,要是你是omega就好了,或者我是omega,你是alpha……想要被mama标记。”
姜时漾的手再度抚摸过他的后颈,她语气平淡问:“是吗?”
她学着袁昌意的样子,咬在他的后颈。
黑暗的卧室内,月光折进来,笼罩在两具贴的很近的身体上,沉殊然深深吸了口气,喘息着攥紧姜时漾的衣服。
他双眼含泪:“姜时漾,这样没用的。”
“我知道没用。”姜时漾再次咬住那里,她知道她这样的行动只会让沉殊然更加难受,但那又怎样。
她突然从床头掏出一个手铐,将沉殊然的手铐在床头的架子上。
“这是什么?你要囚禁我,把我拴在你身边吗?”沉殊然有些兴奋,后颈的信息素更加蓬勃,似是要将姜时漾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