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遇整张脸都被白色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只留着眼睛,半个鼻子和嘴在外头,手腕上的绷带挂在脖颈上,一副伤势很重的样子。
“买票。”他淡淡的。
“呃……”工作人员有几秒的懵逼,参加工作十几年,头一回见身负重赡人来游乐场玩儿的,咱就是,这海盗船今就非玩不可吗?
但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
“先生,您确定要玩儿吗?”
顾祁遇,“玩儿。就这一轮必须玩儿!”
“那您的伤确定没什么大碍吧?我怕到时出了问题,我这儿可担不起责任哈。”
“要不要给你们签个生死状什么的?”
如果能看到脸,工作人员就可以明显看到顾祁遇已经冷得快黑掉的表情。
只是可惜……
“好的,那您签。”着,工作人员从旁边拿出一张A4纸和笔递给他。
顾祁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