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一张弓,对准想要找襄助的鹰就是一箭,那一箭,直直地穿透那鹰的背,那鹰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往下掉。
襄助光火了,他提起长刀就朝高个子跟前的巫医砍去,便砍还边,
“你当我不知道,老单于的众多子弟中,就数你最是滑溜,也数你的野心最大。你一直在寻取单于而代之的机会。
这次你们抢大巫家的盐巴,其实是一种试探,单于要是没有反应,你们还会得寸进尺的。
你也不想想,草原上的王,岂可是人人都当得的。大单于的母家,是草原上数一数二的家族,即使是他在最低谷的时候,都能帮上他的忙。
你只想当单于,你也不想想,你的身后站着的是谁?血缘关系不亲近,人家凭什么帮你?即使你当隶于,也只是提线木偶,迟早会被那部落的人吃干抹净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的。”
襄助的话直击巫医他们和高个子的痛处,他们也拔出长刀,要与他决个生死。
韩翊冷笑一声,任事态往大了发展。
巫医他们几人拿着刀,团团围定了襄助,就要来个以多欺少,想着即使不要了他的命,也要废了他的武功。
韩翊左右手都紧紧握刀,找了机会背靠着船舱的墙,寻着机会,还不忘补上那么一句,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家姻亲,可是蜀中一等一的商贾之家。莫今与你们对峙我不会吃亏,就算是我吃了亏,你们也落不着好。
你以为盐巴只是汉国官吏了算?告诉你们,开采还有运输以及销售的,都是商贾们。
要不试试?你们报线蜀中府衙,我落水身亡。”
襄助是楚国人。楚国水系一向发达,襄助自谙熟水性。先前上船时,他就预估与这伙人闹僵了后能有几成把握逃出生。
别看着新郑开往蜀中的大船所经的水道表面看起来平静得跟镜子一样,实则下过水的都知道,内里还不知道有多少漩涡还有石头,稍微有一点注意不到,就会命不保。
不过,高个子他们对他的话的解读,重点却放在了他能通过姻亲关系断掉或者联结起来蜀中盐巴外阅商路。
和襄家老的性命比起来,对于草原部落来,显然盐巴更重要一些。
高个子和巫医他们对过眼神之后,又坐回了各自的位置上。
他们这下想着的,却是该如何修复与襄助的关系。
韩翊笑看着这一切,他还有很多关于襄家与蜀中那最大的粮商的许多的故事,可是这些都不能白给,他在等着最佳的时机。
这时候,船工把打捞起来的鹰送到了船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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