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们来是完全陌生的存在。
刚好这几人为盐巴的事存疑,让他们过过看他们最珍视的盐巴是怎么做成的的瘾,又能让他们做不了探察汉国底细的事,一举几得,韩翊乐见其成。
“新郑就有渡口,走不远就是通往蜀中的大河,只要金镒给得足,今我就能定下去蜀中的楼船。
再把府上那些个歌姬舞姬也带上,一路上好不快活……”
韩翊的话还没完,高个子打了岔,
“到哪儿都有歌舞,我们不差这一时。听大单于身边那个最得力的襄助就在汉军中,把他找来陪我们一同去往蜀中即可。”
韩翊心里暗骂他奸诈,襄助可是训鹰师,家人又都在匈奴,他们下不了船,做不了事,可是襄助的那只鹰,却可以。
他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军中的事,我了不算——”
“襄助是汉王从我们匈奴那借来的,还是我们匈奴人。我对他的命令,不需要经过汉国这头同意。”
高个子很是强硬。
当韩翊的请求传到刘邦营中时,陈平的脸黑得像锅底一样。
襄助这厮,带着他那只鹰,在汉军中已经待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按高个子这一通,他简直就是匈奴在汉军中的间者。
一人一鹰,比每次出使的郦食其可厉害多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他统统看了个遍。陈平很有一种立刻把他弄死的冲动。
刘邦的脸色也不好看,当他正要下令处死襄助时,却被张良拦住了,
“王上,不可。
王上可还记得,匈奴单于被老单于追杀时到我们这儿来求助的那一段经历?”
刘邦素来就对张良言听计从,他马上洗耳恭听。
“听从北边来的人,匈奴分好多个部族,不是每个部族都与他们的单于一条心。
单从这次部族与大巫抢盐巴一事来看,他们间也不是看起来的那样团结。
襄助是匈奴单于借给我们的,那个部族不一定用得动。我们再把匈奴王子给他下令的事传到匈奴单于耳中即可。”
刘邦一听马上就明白过来。冒顿可是弑父杀弟才登上单于位的,匈奴王子擅自征用他的人,那可是犯了他大忌的举动。
即使这两拨人不斗起来,哪怕是面和心不和,这也可以为刘邦将来对上匈奴时争取到机会的。
他当即就答应下来,并给了襄助快马和随从,一同前往新郑。
名义上,襄助也受高个子的辖制,但他是彭城的大家族子弟,做事稳,出发前,就如张良所料到的那样,把消息传往匈奴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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