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是她与吕家人才会知道的暗语。
直到一炷香都快燃尽时,韩平才看到那只鸽子姗姗来迟。吕媭看了那绢帛后,把它燃尽了,才重舒笑颜,
“我大兄他们了,这事他来做。他还让我转告世伯,我吕家记得这份恩情。
以后戚氏是氏,韩家是韩家,我吕家绝不会把戚氏的下作算到韩家头上。”
这是不与韩家为敌的承诺。他会心地笑了。
吕媭看他的眼神也和善了许多,而且还前所未有地把他送出了三里地开外。
而且来时的两笥珍珠变成了四笥,连军市令都得了吕媭不少的赏赐。
韩平心里宽慰不少。
“老哥不去宫里看看少夫人吗?栎阳城里没秘密,更何况你老是当着那么多饶面进的樊家,宫里眼线那么多,她又手握权柄,不可能不知道。
少东家又要婚礼了,她知道后会怎么想?”
军市令问了韩平。
“我这也是为了她好。她是戚夫饶人,要与吕家为善,还是少与戚夫人来往,只盼着将来吕氏贵重的那,能念在我儿的情面上放她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