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苟敬就上路了。
“我东家,少东家的婚礼不多时就开始了,在这时候你离开,会不会太草率了?”
苟敬满是疑虑。
这些,他看到了韩翊当屠夫的决心和毅力,比大多数吃这口饭的都强太多了。
而且在新郑,他和军市令也挺聊得来的,好容易碰到了个可以谈心的人,韩翊婚礼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这时候他真心不想出远门。
“草率?苟老弟,你韩翊婚礼上,新娘是周王姬,主婚人是你来做还是我来做?”
韩平把早就想好的理由搬了出来,而且用的还是平日里与苟敬话的语气和态度。
“这倒也是。也犯不着到栎阳去呀?汉中就在跟前,请萧相国来不是更方便?”
苟敬是个聪明人,马上就想好了人选。
“王上在前方打仗,粮草和人员调动,少了相国可不行,这时候出不得岔子,咱们找他不合适。”
韩平半推半搡地哄着苟敬带着一众家丁陪他上了路。众人都在身后笑苟敬像个孩子一样,却不知韩平的心里沉重得像坠了秤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