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结实实地打上一架,只可惜刚有要站起来的动作,伤口就被扯得生疼,疼得直不起腰,只得又坐了下去。
韩翊看到这一幕,再回想起他在门楼外对自己的那些个表情,心里终于有些痛快了。
还没等到他话,亭长开了口,
“这是祭祀上的所在,他们不会进来。倒是你,再没有出去的机会了。
好好的富贵不享,为了个王上的女人,搞成这样,真不值得。
听她在被父兄送进宫前,有一个相好的,听是在那年上汜节定的情。她为反抗还绝食过,差点没死掉,活过来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想开了,很快就得了宠。
那个相好的,不会就是你吧?”
这牵强附会的本事!
韩翊没有回答他,只回了句,
“如果知道你与王宫里有这层关系,我压根儿就不会找你上山,甚至都不让你知道我要上山。”
末了再补了一句,
“先前以为你和他是一伙的,没想到到头来,你跟她是对头。误判害死我了,你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