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阔气壮观。”里门口下了牛车时,苟敬由衷地赞叹道。
然则,那个闷嘴葫芦军市令一见到苟敬的三牲之礼,就非常严肃地光一头猪就能抵中等人家一年的收入,其他的更不敢染指,一点不落地就把苟敬拒绝了个透。
苟敬顾不得与他计较,便了让他帮忙把自己引荐给亚父的想法。军市令不敢擅自做主,前段时间范增也过要各方随时留意着,见到苟敬就立马拿下或者带到有能力把他拿下之饶手里。
思来想去,此时整个戚里,也只有范增之弟范叔有这个能耐。因为他掌管着整个军营的辎重武器事务,军中随时给他配备有二三十饶随侍护卫。便让那苟敬带了他的三牲礼,再添补了些点心果子之类的东西,一路往南走到戚里的最西边,敲开了范叔的门。
范叔本是个人精,再加上平时多得范增点拨,见了曾经把范增当猴耍的苟敬,心里再不痛快,也是笑着应了,一应的礼数什么的都不曾少过。
苟敬先前看一眼那军市令,现在再看范叔,心里跟明镜似的,也笑着回应,是这许久以来没忘了与亚父的约定,一直拘束于僻静之处,没让其他人看出任何端倪。这次之所以来找亚父,是因为他听了一些个前朝的往事,可能于项王有大用处。
具体是什么,苟敬没有。
对于范增的事,范叔多多少少是知道一些的。本来军营那头传要找到苟敬极不容易,现在居然碰到苟敬主动找上门来交待,那是再好不过的。至于其中的真伪,自有他兄长去辨识,用不着他操心。
苟敬与范叔在明间闲话时,只见一十来岁的儿半藏在门口时不时地瞧上他们一眼,心里便有些瞧不上范叔。
想当初他在兴洛里时,那个韩家,是绝不允许自家的子弟如此这般畏首畏尾地偷听的。要听,也是光明正大地听,而且是在有礼貌地拜会之后。像今这样的,苟敬觉得范家在培养后代上有些力不从心。
范叔看见那男孩子,显得格外地高兴,“揭,过来,见见家里的客人。”
揭是范增过继到范叔家的孙子,现在在范叔没有子息的二儿子名下,也是范叔家唯一一个还没有成家的男丁。
这个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揭,是刘邦选中的刘泽的女婿,苟敬很有些为那个刘家娘感到难过。不过这事可大可。大不了要做的事做完了以后,再和离就是了。像刘家这样的家族中的女娘,即使经历过二嫁三嫁,依然比某些个普通人家还未出阁的嫁得好,也好嫁。
“与揭够得着谈婚论嫁的女娘家家的门楣,定是不低于诸侯或者六国王室之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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