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销金窟,要找他心心念念的石榴,结果一个子儿还没出去,就被里边的人拉了他正在等活的大兄,被他大兄拧着耳朵走了回来。
一看到家里的情形,再想到自己刚才受的委屈,一直团在地上的蒸一个忍不住,伤心地哭了起来。
二兄就要出门去找县衙理,大兄把他身上的钱币一个子儿不落地掏了出来,冷冷地问到,“县衙的人来了,请问你要举报的人呢,在哪?我问你。”
二兄唯唯诺诺地不出来。
大兄再道,“贼人从来都不独行,像方才那敢与项羽掰手腕的人,你们觉得他会是一个去打独斗的吗?”
二兄和蒸的脸上有后怕。
“蒸啊,你闯祸了。为今之计,我们还是按那人的,把不该我们拿的花出去,把该散布的谣言散布出去才是正事。至于项羽那头,他本身与我们就是不共戴的仇人,我们怎么做都不算过分。而且,你们见过有哪次流言不是最后找不到源头不了了之的?”
蒸很是为放弃了陈平这个可能的靠山感到后悔,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按照她大兄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