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苏誉笑着启动汽车沿着沙土路向山边驶去。
“苏主任,今这事让你见笑了。”走了没有几百米,周二娃开口道。
“周村长客气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何况一个几千口的大村。有意见也是正常的,如果一边倒,那才叫有问题了。”苏誉边开车边道。
“唉,我们支书老了,有些事情看不来,对所有的改变都怀有敌意,就怕动摇了他的权威。还在石梁子乡时,有工作组下来,建议我们在上游打个水库,灌溉我们两个村的土地,把我们两村土地都变成水浇地。
当时大家可来劲了,人家连设计图都给整出来了。谁承想,一夜之间,两个支书就变卦了,还鼓动村民阻挠修水库,理由居然是怕决堤。打那以后,不管是乡里还是县里,都没人再搭理北三村了。这一转眼,都快三十年啦,脚下这条路还是生产队时候修的呢。
“不是因为茅岩松老领导家的事,北三村才被上面晾着不管了吗?”苏誉好奇地问。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千里校这些老黄历连苏誉一个年轻人都知道。可想而知,这事的影响力有多大。
想到这里,周二娃心里一声哀叹。“茅老的心胸可没那么狭隘,虽出过那样的惨事,但人家可没记恨过谁。我三爷爷跟茅老关系好得很,茅老被下放的时候,我三爷爷还偷偷照顾他们一家呢。
前两年撤乡并镇,茅老被邀请来了镇上,派人接我三爷爷去镇上坐了坐,起过这事儿。只是不想回这个伤心地罢了,还问了乡亲们的生活咋样。咱们刚路过的那个漫水桥,就是他老人家找关系,给咱们村争取来的。这可是改革开放二十年,两个村得到的最大实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