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孟姐。”他冷声打断道,带着那有些窒息的压迫感,冷静地看着她。
“首先,你搞错的事,有三点。”
“第一,你我并非是同僚关系,如今的你也只是主公的一场赌博,你的成功才是我们共事的基础,你我没必要拉进关系。”
“第二,你为什么如此笃定这笔钱财,会全部运用在弧城治理一事上,万一它的大部分用处不在这呢?”
“第三,我的确有这个资格处置这笔钱财,但不止我一人来决定这笔钱财的去向。”
已然有些失望的孟端月,急迫得有些失态,赶忙补充道“所以我打算先服你!再去找沈大人!”
谢矜再次冷漠打断,“孟姐,你太过急迫了,这样的你没办法服任何人。”
孟端月愣住了。
谢矜看着她,不禁暗叹,继续道“现在看来,你还弄错了一点。”
“你凭什么觉得……一向待人温和的沈然会比我更容易服?”
闻言,孟端月彻底失去了一切狡辩的力气。
谢矜看着已经有些失神的她,神色平淡的,下了逐客令,“请回吧……”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顿时泛红,眼中也浮动起泪光,迅速跑了出去。
苏欢见一下子跑没影的女孩,有些手足无措,只好无奈轻叹一声,看向面前这位外冷内热的谪仙公子,“你这倒没分寸了……”
谢矜默默抿唇,语气依旧平淡道“你也知道的,她要走的路……必定比常人残酷许多。”
苏欢默默瞥向他那因紧握笔杆而微微泛白的指尖,轻叹一声,坦诚道“不过话回来,你有句话,我还是要赞同的。”
“她连最心软的你都没办法服的话,怎能去服那最是铁石心肠的沈谦润?”
完,她默默离开,留下那最心软的人一声最是无奈又释怀的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