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你说过……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么你必须为此而付出代价;我也会给你一个绝对不能够被忘记的惩罚。”
在好一会儿之后,才终于能够听见少年的声音又一次的响了起来,这次其中已经带着再也忍耐不住的哭腔了:“托纳蒂乌,真的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他或许自认已经做出了足够的保证,然而那一双已经饱经了过分的蹂躏、因而红肿饱满有如熟透的果实一样的唇却并没有因此而被放过。
敏感的耳翼如今已经完全成为了被对方所掌控的“人质”,只要苏耶尔有半点的想要逃离的意图呈现出来,对方的手指便会非常富有技巧性的轻柔拨动那点可怜的羽毛,于是他才蓄积起来的一点点的力道便会全部都因为这样的动作而被泄掉,只能够任由对方继续为所欲为。
托纳蒂乌的另一只手搭在苏耶尔的后颈上,不轻不重的捏着。但是于苏耶尔来说,那一只手上像是拥有着惊人的热度,从后颈的位置一路传导向四肢百骸。
他于是轻微的抽搐着,在托纳蒂乌的怀里面一抖一抖的,看上去那么的可怜……但是却又那么的,容易引来更多的欺负他的欲望。
托纳蒂乌原本灿金色的眼眸如今暗沉的惊人,像是在其中酝酿着什么极为深沉的风暴。但是他最后终究还是没有做什么,只是总算放开了苏耶尔的唇,然后低下头去,在他从发丝间所露出来的、白白嫩嫩的后颈上用力的咬了一口,随后用舌尖轻轻的舔去了那一点渗透出来的金色的血丝。
“苏耶尔。”太阳的神明附在银发少年的耳边低语,说话的时候带出的那一点点温热潮湿的气息扑在耳羽上,让少年必须非常用力的抓住他的手臂和衣服,才能够勉强维持身形,“这是……你自己选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