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了,忘尘师太怕她失落也并未再提及,所以云容并未放在心上。
云容见他笑,越发气闷,“公子我会打络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还我会正楷呢?公子倒不如我会狂草呢?”
她的字和狂草很是相配,潦草到连她自己有时都不认识。
宁竹鸣弯了眉眼,“抄写佛经自然得用正楷,不然佛主如何看得懂?”
这话得云容一时想不到词反驳。
听宁竹鸣又道,
“你放心,送容庚的络子我会准备好,只是送我的平安结你需自己动手,不准偷懒。
“至于正楷,待忙过这一阵,我亲自教你。”
云容哀叹,她这是逃不脱学书法的命了么。
她挣扎,“公子,不学行么?”
宁竹鸣正色道,“不行,必须得学。”
若是下次他不在场,容庚又心血来潮让她写怕是麻烦,本事在身才不怕考验。
他目光脉脉望向云容,神情认真,“你只要知道,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害你。”
云容心里猝然一阵悸动。
“竹鸣,云容。”
夏宏文走了过来,身旁除了萧昱,竟还有红杏和绿菱。
云容依次见礼。
夏宏文对宁竹鸣道,“我在仙楼订了一桌,你和云容随我们同去吧。”
见云容晶亮的眸光笑盈盈地望着红杏和绿菱,宁竹鸣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