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外头谣言四起,有不知情的百姓在太学门口聚众闹事讨伐许公子、侮辱太学,你就盲目听信,武断认为许公子品行有污,并以此为据,肆意评判他,这难道不是是非不分吗?
“至于家国大义,陛下敬你为师,下学子仰慕你,你明知我们此次之行意在向你讨教,期待你能指点一二以求在文试中有更大的把握击败西夷,扬我大辰声威,可你呢?你以一己私见果断拒绝,你这样,如何担得起家国大义这四字?”
许济舟眼眸发烫,轻捏拳,似乎有暖流从心中缓缓淌过。
柳太师眉目阴沉,心头的火堵得难受,下意识地想拿手边的东西发泄。
“爹!”
柳沐瑶喊了一声,指向他手边的花瓶,颇为心疼地提醒道,“爹,这个青釉荷花瓶是女儿从南域带回来的,价值白银三百两。”
柳太师抖着手指,眼睛扫向左侧茶几上的茶杯。
柳沐瑶已敏锐察觉到,适时开口,“爹,这是白玉茶杯,五十两一个。”
林以正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他好像不配喝这个茶。
柳太师冷瞪柳沐瑶一眼,踢翻了脚边的锦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踢个凳子总行吧。
柳沐瑶讨好一笑,“……”,这个可以。
被柳沐瑶一打岔,柳太师脸色稍缓和了些,但看向云容的眼神冰冷依旧,
“老夫自被先帝委以重任,掌管太学以来,以培养忠义仁德之才为己任,无论门第贵贱,只要真才实学考入太学,老夫都不遗余力,悉心栽培。
“老夫门下出过不知多少忠诚能臣,他们或治理一方,造福百姓,或辅佐陛下,为民请命,或开办书院,教化民众。
“想当初,大辰被南域和西夷围攻之际,老夫更是挺身而出,亲赴南域与西夷游最终将战争消弭于无形。你何来的脸老夫无家国大义?”
云容听完郑重见礼,脑子一转道,
“女子敬佩您曾经的高风亮节,也难怪我家公子在我面前经常提起您,他他虽然他和他外祖父因一些陈年旧事不曾来往,但却深知他外祖父的为人,打心眼里敬重他。”
云容一边话一边还留心观察柳太师开心值的变化,她惊奇地发现当她提到宁竹鸣时,他开心值的上升幅度就很明显。
她心中暗自琢磨片刻,接着叹息一声,
“可惜啊,我家公子怕是要失望了,他的外祖父已不是曾经的外祖父了。我来之前他还和我打赌,此行他外祖父必会同意,如若不然,他愿断食三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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