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变化。
可三年契约,还有那一千两欠款,怎么办?
不管如何,还是得早做打算,以防走到这一步。
云容暗自思忖着,收拾了下心情,提着剩余的酒出了门。
她来到杂役院饭厅的时候,下人们刚好用完午膳,饭厅只余范祎伟在慢悠悠地用膳。
“范叔,瞧,我今儿给你带了这个。”云容将酒壶放在桌几上,在他对面落座。
范祎伟见她面色微红,屈指敲了下她脑门,“你喝酒了?”
云容用手指比了下,笑道,“就喝了这么一点点。剩下的都是孝敬您的,上次不是了要送好东西给您吗?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好酒,保管你喝了一口就终身难忘。”
范祎伟闻言口舌生津,转动瓶塞,打开酒壶,深吸一口,醇厚馥郁的酒香霎时攀升到鼻腔,他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饮尽,点头称赞,“入口柔绵,清冽甘爽,回味悠长,这酒的确非凡品。”
他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云容,你这酒是从何得之?”
这酒珍贵,怕是极为难得。
云容双掌托着下颚,眼睫低垂,声音转低,“范叔,待时机成熟,我再坦言相告。”
范祎伟见状也不纠结,朗声道,“好。”
几杯酒下肚,范祎伟的话也多了起来,多是讲年轻时,他在柳府柳沐贞身边当护卫之事。
云容好奇与自己容颜相似的那个姑娘,不禁问道,“范叔,您能那个姑娘的事吗?”
“你的是清秋姑娘吧?”
“原来她叫清秋啊!”
范祎伟嗯了一声,目光拉远,缥缈的声音中带了些许伤感和微不可察的怀念,
“清秋姑娘博览群书,个性坦率,与大姑娘很是合得来。我记得她们二人每每聚在一起,都会畅谈各地风土人情,然后哪里是赏玩的好地方,她们约好要携手去游历。
“陛下的好友,有个名唤容庚的,他而今已是大理寺卿。我记得清秋姑娘总喜欢和大姑娘谈起他,他为人狡诈,善于算计,对容庚是一脸鄙夷,可大姑娘却笑着打趣她春心萌动而不自知。
“然而,清秋姑娘却极力否认,她她不愿婚嫁,束缚在一方地,她她想去见识外面的地是否真如书中所写。她总是笑着作个自由的闲人,约二三知己,抚一弦琴,饮一壶茶,听一溪雨,那才惬意。”
云容若有所思,轻轻念道,“容庚?”
范祎伟点头,幽幽叹息,“此人也是个怪人,十六年前为了和公孙悦退亲不惜得罪了外祖公孙家,就因为退亲一事公孙家和容家一度断了来往好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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