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宏文笑道,“那姑娘走了。”
夏宏文惊讶回首,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眸色一动,声音轻缓,“溜得倒挺快。是个有意思的姑娘。”
话到此,又发愣一会,疑虑未消,“那姑娘瞧着面生,她到底是如何知道我姓夏,你又红鸾星动?”
“许是瞎猫碰到死耗子吧。”萧昱随口道。
“萧昱,你才是死耗子,爷我——”
话音戛然而止,夏宏文见来人神不守舍地擦身而过,扶着门框,目眺刚才那姑娘远去的方向,他微微张大了嘴,“父亲?您认识那姑娘?”
夏定邦闻声脑中空白了一瞬,转过身轻摇了摇头,面色如常,“不认识。是为父眼花看错了人,还以为那是故人。”
那姑娘瞧着不过十六七岁,怎么可能是故人啊?
默了一默,上前拍了拍夏宏文的肩膀,“来得正好。走吧,你和萧昱正好陪为父用膳。”
夏宏文颔首称是,心中的疑惑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