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来此为沈六元出头,竟就被吏部给关了起来。
“我等既读了圣贤书,便要为这世间公道发声!何况我等均有功名在身,岂是他们抓就能抓的!”
一名白衫学子慷慨激昂,其余学子立刻附和应是。
沈逾白转身问领他前来的吏部官员:“能否将所抓学子放出?”
那吏部官员当即大声道:“沈六元既开了口,必是要放的。”
沈逾白拱手道:“那就劳烦兄台了,我等在此候着。”
那吏部官员赶忙点头称是,急急忙忙往衙门内而去。
学子们自是不会阻拦他,反倒是渐渐围到沈逾白四周,问起六元公是否因于大公子而坐了冷板凳。
听他们这架势,只要沈逾白出一句事,他们必要为沈逾白鸣不平。
沈逾白笑道:“于公子只是白身,如何能插手官员任免?只是我回京述职之机属实不巧,碰上雪灾来袭,朝中为救灾已是倾巢而出,我多等几日也是常理。”
这些读书人虽都被称为学子,然大多数饶年纪比沈逾白大。
原本就听着沈逾白的大名,如今真正瞧见六元公的风采,方知何为年少有为,对沈逾白的敬重更加了几分。
待到那些被抓的学子放出来,沈逾白对他们感谢一番。
那些学子受宠若惊,纷纷表示自己鲁莽,竟累得六元公亲自前来。
如此一番寒暄,沈逾白再让大家散了时,那些学子尽数离去。
此番事传入宫中,于达面容凝重。
沈六元在士林中的威望竟已高到如此境地,轻易便动不得了。
慈消息自是瞒不过元帝。
得知此事,元帝笑着道:“六元公实乃下文人之楷模。”
太后提醒:“沈六元的官职该早早定下,切莫再拖延了,恐再生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