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馅饼。”
沈逾白一顿,拱手:“多谢周千户。”
“大人也生分了。”
沈逾白轻笑:“周千户此话与我那话不同,这声谢是必要的。”
他不过给周千户提个方向,周千户这话却是要担责的。
若传到陛下耳中,周千户这锦衣卫怕是要前途尽毁。
果不其然,两日后沈逾白就面见了子。
彼时户部尚书与其他衙门主官吵得不可开交。
从进入十一月,这些文臣凡是当着元帝的面,必要大吵一通。
此时不多争些拨款,明年就要揭不开锅。
因着通府运来的银子,国库并不空虚,各衙门都想多咬下一块肉,吵得就比往年更凶些。
户部尚书便要死死捂着钱袋子,自己吵不过这么多人,就要拉上户部左右侍郎一起。
崔明启最近的嗓子疼得厉害,杯中日日泡着胖大海依旧不管用。
若是逼得急了,户部尚书就要当堂跪下辞官。
原本每年都是如此,最终总能互相妥协,拿出个大家都不满意,又不得不同意的方案。
今年却不同。
许多地方出现了雪灾,急需朝廷拨银子救灾。
这救灾银子一拨下去,必然大大削减各衙门的预算。
原本吵吵嚷嚷的朝堂陷入诡异的安静。
左右就是不引火上身。
元帝静静看着堂下百官,心中却是烈火灼烧。
静待良久,他终于开口:“你们张口黎民,闭口百姓,怎的到了要救灾时就没了声响?”
君父当堂如此斥责,已是怒极。
既没人应话,元帝就将目光落在首辅于达身上:“于爱卿以为此事该如何办?”
于达恭敬行一礼,朗声道:“陛下,灾情刻不容缓,因尽快拨银拨粮救百姓于水火。”
看着什么都了,实际却什么都没。
既有了雪灾,定是要救的。
如何救,谁来救才是紧要之事,可首辅一字未提。
救灾实乃苦差,又是受灾面积极大的雪灾,定会大大影响救灾速度,一旦耽误灾情,便是大过,若是引起民愤,这乌纱帽是必然不保的。
督察院右副读御使董兴邦站了出来:“通府年年受灾,年年救灾,曾任通府知府的沈逾白沈六元必定深谙救灾一道。”
崔明启心中暗骂董兴邦,却还是站了出来:“水灾与雪灾是大大的不同,此事更应由经验老道的臣子担下重责。
董兴邦站直身子:“崔阁老此言差矣,沈六元虽年轻,办事却颇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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