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苏锦对徐直很有些嫌弃。
半年都够沈逾白剿完匪再收拾一波世家们了,徐直在府衙的大力支持下,竟然还没用官盐赚钱,还要靠修大运河支撑本地经济。
官员和官员的差距真大。
“徐大人以前并不通盐事,如今从头学,要耽误些工夫。”
“制盐根本不难,我给你下个视频,你一看就懂。”
苏锦干就干,搜索,下载,一个古法制盐的视频就到了沈逾白面前。
沈逾白看完,便是深深折服。
未来的学问实在是促手可及,他一看便知,比拜师快了数倍不止。
不过他还未去找徐直,徐直倒是找上门来了。
一来便给沈逾白倒苦水,盐倒是烧制出来了,却不好卖。
整个大越早就被其他地方的盐商给占领,通府的盐商根本插不进去。
“本以为这官盐是赚钱的买卖,谁知根本抢不过别人。”
徐直很郁闷。
这些时日他极辛苦,几乎没睡几个整觉。
那么些灶户要养着,再卖不出盐,都转运盐使司就要揭不开锅了。
“京中都在这是肥差,谁知我从无到有筹建有多难。”
一杯酒下肚,徐直又看向沈逾白:“我都已经如此难了,你当初又吃了多少苦头才能将通府变成如今这人人有饭吃,人人有房住的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