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风向,若他不将事情来龙去脉摸透,怕是要越陷越深。
“查,将那衙役在府上待过的所有地方都翻一遍,既然他们苦心设下圈套,必然不会空手而归。”
他就不信背后之人会只凭一张嘴就想让他与晋王斗起来。
那名衙役只在倒座房住过,他们很快就在屋内一个隐秘的角落找到了藏于其中的木匣子。
看到木匣子那一刻,李庆芳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竟被自己最信任的学生给摆了一道!
不知沈逾白与秦诏两个水火不容的人,如何就勾结到了一处。
木匣子上着锁,只得砸开。
李管家不敢假手于人,亲自打开,待看到里面厚厚的书信,他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庆芳拿出信,待看到里面的内容,满腔的怒火尽数消散,手却颤抖不止。
难怪秦诏要背刺于他。
他已迫不及待要接下李门了。
满朝都知扳倒晋王的证据在他手上,纵使他否认也不会有人信,只会失去百官的敬重,更会失去子的信任,他这首辅之位只会名存实亡。
要是拿出证据,就是直接和晋王对上。
不知督察院有多少人投靠了晋王,朝中也不知有多少是晋王的人,若真对上,怕是连他都难全身而退。
进也难,退也难。
这一夜,李庆芳的屋子灯火亮了一夜。
次日,李首辅告病了。
一向擅长告病假的刘秉卿却是精神抖擞。
朝中官员为燎闻鼓一事吵得不可开交,有要严惩晋王的,便有保晋王的。
元帝静静坐着,看着底下吵成一团,却始终未发一言。
待到退朝,元帝被太后喊走。
太后看着元帝眼底的乌青,颇为心疼道:“朝事虽忙碌,皇帝也该爱惜身子。”
“谢母后挂念,朕无事。”
“哀家已经听了,几十人敲登闻鼓状告晋王。”
太后沉声道:“皇帝该记得那些年你我母子如何艰难,先帝更宠爱八皇子,竟先于你封他为亲王。朝中大臣也有不少依附八皇子,当时晋王却劝你父皇立你为太子。”
“以晋王在朝中的势力,帮了皇帝不少,若皇帝如今就处置晋王,怕是会让其他拥立你之人寒心,怕是朝堂不稳。”
元帝静静听着,此时才道:“朕都记得。”
“那沈逾白是把好刀,可刀太锋利也不是好事,让他适可而止吧。”
这一切明面上好似是秦诏所为,实际却是从沈逾白去往通州城后,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