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启真是收了个好徒儿!
秦诏心中又是暗暗悔恨。
若当日秦家能早早将沈逾白纳入秦家,如今他秦诏就多了一大助力,入阁就更添几分把握。
这般想着,秦诏下了衙也是茶饭不思。
思来想去,派人将沈逾白请了过来。
此次态度极热络:“沈大人,案件已清楚明了,下次就可宣判你无罪,本官再去查按察使司的康年,必会还你一个公道。”
“大人不该如此急着结案,此案子可再拉扯些时日。”
沈逾白的话倒是让秦诏不解:“这是为何?”
“算算日子,那些人该到京城了。”
沈逾白气态温和,却让秦诏猛地一振:“你在声东击西?”
“若不用我的案子在此牵制晋王等人,又如何能悄无声息地将人送入京城。大人,如今你该偏帮他们,压一压下官的势头了。”
沈逾白轻笑:“莫要将晋王等人逼急了。”
秦诏的心“咚咚”狂跳。
本以为他们已陷入绝境,原来这只是沈逾白的缓兵之计。
“既如此,那就依沈知府所言。”
京城。
露晨曦,京城各家各户大门紧闭,白日里极热闹的街道此时也尚无苏醒。
街道尽头缓缓走出一群人,男女老少互相搀扶着向前,却没发出一点声响。
待到日头升起,他们已然站在登闻鼓面前。
众人互相点了下头,就由一二十来岁的男子上前,敲响登闻鼓。
鼓声响彻长安右门内外,更是惊扰了正上早朝的元帝与百官。
登闻鼓响,便是大的冤要申。
只是当那些衣衫褴褛的男女老少乌泱泱跪满大殿时,依旧让众多身居高位的官员心惊肉跳。
那跪在最前面的中年男子悲愤道:“草民要状告晋王害我满门,求陛下为草民做主!”
随后便是一名被毁了容的妇壤:“民妇的相公乃是临海一位衙役,因得知晋王与临海官员勾结贩卖私盐,要来京城告状,被晋王派人杀害,更将民妇毁容丢入勾栏,日日受辱,请陛下为民妇,为民妇的相公讨回公道!”
一名老妇早已泪眼朦胧:“民妇三子尽数被晋王所养海贼杀死,民妇已是老无所养,恳请陛下还我儿公道!”
又一稚童道:“我爹是前任通城州知州姜策,被晋王派人推入海水中溺亡。”
跪着的男女老幼,一一诉冤情,大殿之上,尽数是“晋王”,声音绕梁,久久不散。
子翻看着手中厚实的诉状,面色不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