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海,要收拾临海的官员,他们岂会坐以待毙?”
必然是要闹出些动静来反击的。
“你早就料到他们会告你?”秦诏问道。
“秦大人乃是钦差,未在临海就任,他们就算想泼秦大人脏水也无从下手。最好就是从本官下手,也可洗清按察使司。况且他们这罪名已用了好几次,就算想到也不足为奇。”
沈逾白轻笑着道。
虽来来回回还是这个罪名,不过好用就校
秦诏便也不急了,静静坐下:“沈大人如此沉着,必是想到应对的法子了。”
沈逾白笑道:“大人按照大越律法审判也就是了,无需偏帮下官。”
既然是钦差,自是要秉公办案才能让人信服。
秦诏思忖片刻,点了头。
既然沈逾白有胆子让他继续,他又有何可怕的?
待他再升堂,公堂之外众人一见到他,就大声高呼:“严惩贪官!”
“斩了沈逾白!”
“大人要替我等讨回公道!”
声声高呼,全是怨屈。
公堂之上,那跪着的各家年轻人将头磕得“砰砰”响,齐声道:“求大人为我等做主!”
秦诏一拍惊堂木:“肃静!”
一声令下,公堂终于安静了片刻。
秦诏朗声道:“既有怨屈向本官诉了,本官必会查清实情,传通府知府沈逾白上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