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压得住这杆秤!”
对面可是晋王,是真正的勋贵。
秦诏瞥向怀逸远:“布政使大人是在威胁本官?”
怀逸远就知秦诏不会就范,也就不与之周旋,起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秦诏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忌惮。
这位布政使必不会善罢甘休。
他当即回了房间,写完一封奏章与一封信,交到身边的一名侍卫手里,叮嘱道:“趁乱快些出城,定要将这些送到京城。”
那名侍卫应了是,当就出发。
为了掩护他,秦诏又派出三名护卫,往不同方向出城。
临海成了秦诏与怀逸远等饶追逐之战。
通府。
“你不是不跟背后的人斗,只拔出临海的毒瘤吗?”
苏锦很是担忧。
沈逾白道;“本是这般打算,怀逸远竟让人伪装叛逆,想让通府大乱,那就不是我想退就能退了。”
那些逆反之人被他抓住关起来后,周显从那些人嘴里得到了不少消息。
后来孙同知让他明白,有时不是你想收手便能收手。
他已经将晋王得罪了,晋王就不会放过他。
不如趁机将李门拖下水,或许能将晋王整个派系彻底扳倒。
“秦诏如果退缩了,你这些努力就全都白做了。”
苏锦更想,一旦失败,沈逾白轻则丢官,重则性命不保。
可这些话实在不吉利,她更想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