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我尽数交给大人!”
沈逾白终于轻笑一声,看向他的目光却带了一丝嘲讽:“唐老爷还是记挂自己的家人,怎的当日对那些普通百姓下手时却丝毫不手下留情?”
那些百姓也有亲人,他们的命难不成便不是命了?
唐昌益脸颊抽搐,良久他才道:“我不过是为了过些好日子。”
即便他不干那些事,照样有别人会干。
通城州是一块肥肉,谁都能来咬一口,为什么那个咬的人不能是他?
沈逾白眼底的风暴渐渐凝结,他笑得越发温和:“临海那些官员也只是为了自保要杀你全家,他们也没错。”
唐昌益被他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沈逾白却并未停下,反倒是一步步朝着唐昌益走来,眼底的戾气不再隐藏:“我并不需与你谈条件,只需抓走你的妻儿老,一一盘查审问。凭锦衣卫的手段,必然有人会将银子所藏之处吐露出来。”
一股寒意从唐昌益的后背窜出,流向全身,手脚便是酸软得厉害。
原本的红脸上满是惊恐。
他哆哆嗦嗦道:“你……你这是滥用私刑!你如何学的圣贤书?”
沈逾白轻笑一声,撩起眼皮,眼底的凶狠将唐昌益吓得摔倒在地。
“若本官遵圣贤言,便无法血洗花蓬岛;若本官遵圣贤言,你们便还在为非作歹!欲行非常之事,便要使非常之手段。”
读圣贤书,不过是为了敲开科举之途的大门。
官场上以圣贤言行事者,必然仕途坎坷。
他沈逾白从不自诩清高,为了达成目的,他双手可染血。为达目的,他可行卑劣手段。
唐昌益大骇,瞧着沈逾白越走越近,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终于还是断了。
他近乎咆哮:“你究竟想如何?”
沈逾白站定,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人,再开口,却让唐昌益如坠冰窟:“本官要你去钦差大人面前状告本官。”
“大人!”
王虎担忧地喊了一声,却见沈逾白抬起手,到嘴的话就默默咽了下去。
大人为何要唐昌益状告他?
难道大人就不怕自己出事吗?
唐昌益眼珠子良久才转动一下,嘴唇颤抖:“您……您究竟是何意?”
沈逾白笑容愈发艳丽:“本官要唐老爷将命赔给被你们伤害的千千万万名百姓。”
……
屋门再次被关,屋子里的唐昌益陷入黑暗,而沈逾白却立于阳光之下。
王虎看向沈逾白的双眼却是炙热。
原来大人早就知唐昌益是装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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