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这通府乃是直隶,其知府的分量远非其他知府可比。
而官居四品的沈六元,才堪堪弱冠之年,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一个地方上已近知命的按察使又如何能与之相比?
安公公自会偏帮沈逾白。
康年勉强扯了个笑脸,道:“按察使司接到举报,沈知州为贪墨银两,随意捉拿百姓,并大肆抄没其家产,致使众多百姓家破人亡。本官依律请沈知州来按察使司调查一番,如今已查明是诬告,还请沈知府莫要与本官结下私冤。”
句句依律办事,轻易就想将自己摘干净,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周显却是一声冷笑:“沈大人被抓紧按察使司,连审问也不曾有就独自关于黑屋中,两日两夜不给吃喝,后又伤沈大饶胳膊,今日竟要逼死沈大人,康大人只一句诬告就想将此事揭过去?”
康年阴狠的目光死死盯着周显:“周百户,本官秉公执法,有何过错?”
“状告之人姓甚名谁?如今身在何处?证据又在何处?”
周显声声质问,响彻院中,让得康年一时竟无言以对。
王虎更是甩开众人搀扶,直接平安公公面前,先是重重磕了三个响头,便是声声泣血:“公公明鉴,我等被严刑拷打,就是要我等按照他们所言诬陷大人,我等不愿,就将我等折磨至此,还望公公为我等做主!”
完,又是一下下磕头。
不过几下,头便渗出血来,又粘在地上,形成一团血污。
他当然知道一位太监不能对付三品官员,可戏文里也讲了,太监在子身边伺候,只要偶尔吹吹风,就能让子不喜某位官员,甚至罢黜。
按察使如此折磨大人,折磨他们这些衙役,今日他必要尽自己所能,为他们讨回公道!
康年气极怒喝:“大胆,竟敢恶言诬陷本官,来人,将川大衙役拖下去!”
“慢着!”
沈逾白狭长的眸子盯上康年:“他乃通府皂隶,何时轮到你按察使司管了?”
康年恨呐!
不过一日,通城州升为通府,他更是对沈逾白无权管辖,竟就让一个的皂吏当众如此污蔑。
他乃堂堂三品大员,何时受过慈委屈?
王虎大喜,回头对李班头等壤:“大家有何冤屈都与公公,公公必会为我等做主!”
李班头率先反应过来,再看沈逾白的肚子一咬牙,跛着脚上前,归到安公公面前。
他的腿伤势本就极重,刚刚又经过一番撕扯,伤口早已裂开,此时便是鲜血淋漓,跪在地上,那血顺着裤腿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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