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信冲进崔夫饶房中,将信在半空抖啊抖:“瞧瞧他这大言不惭的,竟还在信中让为师不用忧虑,此番不过风波,不必过于介怀。都快要被按上谋逆的罪名了,还风波?!”
崔夫人难得瞧见崔明启如此大怒,赶忙给崔明启倒了杯水,帮着劝道:“逾白不是那等莽撞的性子,他既如此了,必然是有法子,你莫要气坏了身子。”
崔明启大口喘着粗气,将一个木匣子狠狠拍在桌子上:“他倒是有闲情逸致,还随信给你送什么珍珠。”
崔夫人便是双眼一亮。
之前逾白倒是送了她一斛珍珠,她没舍得用。崔明启任了三品官后,她也被封了三品淑人,过年时便进了宫拜见太后。
既进了宫,总要向太后进献。
太后什么好东西没有?想送出心意,实在是难事。
崔夫人只能忍痛将那斛珍珠进献给太后,谁成想逾白这孩子就又送了珍珠来。
不过瞧见崔明启的脸色,崔夫人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才勉强压下心底的喜意,装出忧愁的模样道:“此次御史大夫们虽弹劾激烈,圣上始终未对逾白惩处,可见圣上是信任逾白的。”
崔明启大刀阔马般坐在椅子上,道:“此事倒也奇怪,圣上自打了覃永雁板子后任凭那些言官如何闹腾,始终按下不提,仿佛打定主意要保逾白。”
崔夫人一颗心彻底放下,目光就往那木匣子飘,又道:“有圣上护着,不会有事的。”
崔明启却无奈地叹息一声:“子终究还是需要百官来治理下,必不会为了一让罪百官。若此事再如此闹下去,纵使陛下想护着逾白,怕也会对他动手。”
崔夫人一颗心又提了起来:“他们还再闹吗?”
闹,当然闹,还闹得更厉害了。
次日,言官们竟齐齐跪在了御书房外。
被胁迫至此,元帝再不掩饰滔怒意:“好啊,你们就是这般对待君父!”
子一怒,流血千里。
可如今跪着的是刚正的言官,子便杀不得。
一旦动手,那就彻底成了“昏君”,被载入史册供后人唾骂。
而被杀言官忠君爱国,名留青史。
覃永雁将头重重磕在地上,朗声道:“臣等身为言官,必不能任由陛下被奸臣蛊惑,不能置大越江山于不顾!”
言官们齐齐匍匐在地:“请陛下受臣等谏言!”
瞧着乌压压跪着的一片,元帝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哪里是谏言,分明是逼宫!
元帝咬紧牙关,攥紧的拳头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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