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久,元帝便过了一个月的安宁日子。
待到官员们销假回来,先是御史覃永雁上了封弹劾沈逾白的奏章,里面列举了沈逾白二十四条罪状。
譬如以权谋私,逼迫当地乡绅捐银二十二万两。
譬如圈养私兵。
桩桩件件都是大罪。
元帝将奏章压下,迟迟未表态。
半个月后,覃永雁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再次朝子弹劾沈逾白。
元帝不允,覃永雁竟朝着柱子撞去,要来个死谏。
万幸崔明启将他拦住,并抱着不松手,这才化解了一场危机。
若覃永雁真的撞死在朝堂,必定能名留青史,可元帝就要落个“昏君”的名声了。
元帝大怒,当即打了覃永雁十大板。
这下可是捅了御史的马蜂窝了。
一个覃永雁倒下,御史大夫们全站了起来,轮番给子施压。
如此不忠不义的臣子,如何能管理一州?
沈逾白私自养兵马,可定谋反之罪,子若包庇姑息,置大越律例为何地?置文武百官于何地?又置江山社稷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