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往死路上逼啊!
“您可知他们在通城的势力?或许用不了两三日,我一家老就要没了!”
沈逾白终于回过头,一双漆黑的眸子却如深潭:“他们当孙同知为狗,可孙同知却是整个通城州百姓的。”
孙同知浑身一振,旋即连连摇头:“我不过一个的同知,哪里能与他们抗衡。我连自己一家老都护不住,哪里护得住整个州的百姓。”
抬头看向沈逾白,冷笑道:“知州大人以为剿灭了一波海贼便能拿捏他们?此次你不过占了个先机,他们已经对你有所防备,下次再动手,必定是一击必杀,你的奏章也出不沥阳。”
沈逾白瑰丽的唇上扬,笑容带了一丝狠厉:“孙同知最好祈求此局本官能赢,否则孙同知全家只能与本官一同身死于此。”
孙同知心头狂跳,不自觉道:“我可与他们诉清来龙去脉,一切都是你的挑拨。”
沈逾白的笑容加深:“你以为他们会在意你是否清白?此次的损失必要有人背锅,本官以为此人必不会是各位乡绅老爷。”
话音落下,沈逾白头也不回离开。
留在原地的孙同知却是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