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将她弄得心酸。
她并不是个脆弱的人,往常这些也都没觉得有什么,可他这么一,她就生出些委屈来。
苏锦吸了吸鼻子,对他道:“所以你买个簪子来补偿我吗?我告诉你,这簪子足够了,我特别特别喜欢。”
沈逾白笑容绽放,仿若春风扶柳,自带一股暖意:“阿锦便是那花,我是那恋着花的蝶,只想时刻环顾你左右。”
苏锦笑着对他道:“可是花和蝴蝶都只是刹那的美丽,并不长久。”
沈逾白目光如水:“阿锦,我送你的是金簪,金子便是历经千年也不会消失。”
暖流从心底一直流向四肢,让她的指尖都是暖的。
苏锦觉得头上的蝴蝶好像真的在努力绕着花飞。
“阿锦,我又对你食言了,我还未在京城找到颜料,我总是对不起你。”
苏锦笑中带泪:“沈逾白你没有对不起我,颜料暂时找不到也没关系,现在我们的研究资料全是你留下来的,可以研究许多年的。”
从殿试之后,沈逾白只要有空,时常会去京城各个颜料铺子转转,却始终没找到合适的颜料。
苏锦想,这也要缘分的,也许还未到找到颜料的时机呢。
一切自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