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能恢复学籍,再转到越史系,就是我师弟了。”
原本心情大好的沈逾白不快地眯了眯眼。
师弟,多么亲近的关系。
“学籍好恢复吗?”
苏锦:“很难。”
沈逾白眉目再次舒展,又安慰起苏锦:“若他真有兴趣,便是无法与你老师读书,也可做些研究,”
字条刚传送过去,苏锦的字条就到了炕上。
“我老师在学校没什么脸面,话不管用,但是许教授话管用,他已经亲自给校长打羚话,校长感念这次李桥帮了大忙,决定与校领导商量,再想想办法。”
沈逾白神情一冷。
之前苏锦已经跟他解释过何为校长与校领导,若这些人都愿意,李桥必定能入越史系。
往后苏姑娘便要与李桥多多接触,或许连卷轴的机密也会被他所知。
明亮的台灯照亮炕桌,却让沈逾白的双眼隐在昏暗郑
沈逾白再抬笔,字带了往常没有的锋芒:“苏姑娘可愿意他与你共事?”
苏锦并不知沈逾白心中的弯弯绕绕,自然道:“当然愿意啊,他对越史很感兴趣,刚刚跟我借走了几本古籍去看,有他加入,我们的越史研究必定能加块进度。”
想到今下午的事,苏锦就跟沈逾白大倒苦水:“这次的事让校领导们加大了对越史研究的重视,决定将半年后的学校听证会变扩大成全国性的听证会,到时会有很多外省的教授来参加,我一个人研究太难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拿出足够的成果来支撑这么庞大的听证会。
他们都等着她的研究成果,争取早日彻底复原“大越的辉煌”,让“种花家五千年历史”的声音传播出去,得到国际上的认证。
这个担子太重,如果李桥能来分担她会轻松很多。
等她将自己的担忧惶恐都告诉沈逾白后,却发现沈逾白一直没回信。
苏锦:“沈逾白你还在吗?”
几乎是瞬间,一张字条出现在桌面上:“我在。”
苏锦心里轻松不少。
这些事她不敢跟病重的老师,只有在沈逾白面前她才能放心倾诉自己的压力。
这次沈逾白的字条很快又来了:“子惭愧,无法为苏姑娘分忧。”
苏锦没忍住“噗”地笑出来。
他在五千年前啊,当然无法帮她分担这种压力。
沈逾白也太善良了,竟然会为了这种事愧疚。
她心情大好起来,抓着中性笔龙飞凤舞:“你帮我搜集各种资料就已经是帮忙了,老师也帮我找了李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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