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眼眶了!
用了午膳,就着急忙慌的把事情处理好。
给卿月夫妇使了个眼色,没一会儿槐生就没事儿做了。
卿月给众人使了个眼色,把孩子领走了,大伙儿就都去各忙各事。
槐生便悠哉悠哉地研究起了针灸,浅言坐在她旁边。
槐生突然感觉有目光盯着自己,转头一看脸就红了。
这家伙的眼神也太赤裸了~
下意识地槐生就要扭过身,浅言哪肯。
一把抱起她,去了浴房,浴桶里已经放好了水。
浅言抱着人连着衣物,进了浴桶里。
夏日的薄纱罗衫被水打湿,半透地黏在凹凸有致的玉体上。
秀发滴着水珠,黏在唇边、脖颈、胸前。
浅言急迫得,跟三月不知肉味的狼一样。
尽管是多年的夫妻,槐生都有点招架不住。
两人出浴房时,桶里的水只剩了一半。
两人去暖房烘干头发,晚膳都没用。
头发刚干,浅言抱着人,便缠绵起来。
“浅言~唔。。。唔。。。
不去,唔。。。
用,唔。。。
晚膳,唔。。。?”
“我只想,用娘子。。。
日思夜想,都快憋坏了!”
晚膳也没用得了。
直到到半夜,顾及槐生的身体,才偃旗息鼓了。
浅言总觉得还是不够,但知道日久长的事情,槐生的身体重要。
去厨房给槐生拿了温着的燕窝,兑了些牛乳,给槐生用了。
接下来每晚上,早早地回房,追讨了好多日的本金。
要不是念在槐生大病初愈,恨不得把她关在床上。
夫妻俩一个处理事务,另一个就管孩子。
槐生也照常去宫里领月钱,既去了便去给皇帝和太后请平安脉。
回来时,蓝药神看出她身体有些不对劲,斜眼看着槐生。
“把手伸出来,我给你号号脉。”
“别号了,不瞒着你~
我让李叔先回去,跟你妹夫一声,我去你家用晚膳。”
马车晃晃悠悠到了蓝府,蓝夫人开心地拉着浅言的手。
“好些日子没来了,夫君也忙,上次去寻你没遇着人~”
蓝药神面色严肃,屏退了众人,让人把孩子领下去了。
“吧~一五一十地,不然就让我号脉!”
蓝夫人惊讶于,难得如此严肃的夫君,知道应该发生了什么大事。
让自己的奶嬷嬷和贴身丫鬟,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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