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酒,能换一副面貌,换一种情绪,面对你的臣民。”
统治者在被统治者面前是不能露出迷惘和软弱的。
“我现在还不是大武的君主。”叶生宣痛饮一口酒,觉得不够辣,拿过泠溯面前的酒坛为自己斟满。
“很快就是了。”
泠溯喝的酒冷冽辛辣,呛得叶生宣咳了几声,一看坛身,上面写着:“凤帝酿。”
周围环境变化,由屋舍变成岩洞,脚下的地板变成了冰冷的池水。
面前的泠溯长发变回了银白,华服变回了披在他肩上的一块白纱,腰间被粗实的铁链束缚,下半身的龙尾托举着二人之间的酒桌。
只有那副面具一直都没有变。
“你......”叶生宣震惊地不出话来。
泠溯摘下面具,露出无奈的苦笑:“刑期还有两千年呢,不急。”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叶生宣心中对顽月的不满还是增添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