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过错,却在这乱世中苦苦挣扎。
刘备闻言,不禁也跟着长叹一声。
他也是底层出身,深知民间疾苦,自然明白田泽所言。
“这天下,为何会到了如今这般地步啊!”刘备感叹道。
“朝廷不下发钱粮,地方官员治理无道,有如此情况不足为奇。”田泽说道。
刘备紧握双拳,神色悲愤:“想我大汉昔日之辉煌,如今竟至如此境地。”
“那些宦官争权夺利,为恶乡里,丝毫不顾百姓死活。天子被这些小人蒙蔽,将国家和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中,唉!”
“玄德真如此认为?”田泽嘴角闪过一丝嘲讽,问道。
“难道不是吗?”
“已死的中常侍侯览,地位几不亚于十常侍,专横跋扈,贪婪放纵,大肆抢掠官民财物,先后夺民田地一百一十八顷。此人可谓是宦官中的典型,玄德以为然否?”
刘备重重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道:“此等恶贼,当千刀万剐,以平民愤。”
“但是,玄德可知地方豪强有田多少顷?”田泽继续问道。
刘备沉默了,他如何能不知道。
虽然是草根出身,但他背后也有着宗族。若非如此,他怎么有资格拜卢植为师。
“别的且不多说,仅这广宗周边的豪强,有地数百顷甚至是上千顷者,比比皆是。这些难道真的是他们一点一点积攒开垦出来的吗?”田泽冷哼一声道。
“承寿兄你的意思是?”刘备的目光复杂无比。
“我没什么意思,只是和玄德你闲聊几句罢了。”田泽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却饱含深意。
“夜深了,玄德,你且回去早些歇息吧。有些事,慢慢想,不用急。”
脑海中思绪翻涌的刘备略有些恍惚地朝帐外走去,掀开帐门之时,身子忽地一顿,转身看向田泽,郑重地说道:“多谢兄长指教。”
看着刘备离开的背影,田泽神色淡然,目光中却透着一丝期待。
“玄德,也不知你能明白多少,又能做到何种地步。但有你在,这中原应该会更热闹些吧,总不好让曹孟德独领风骚。”田泽喃喃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