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的呻吟一点不漏地全埋进了五条悟的吻中。高潮在这一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意识,体内丰沛的汁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一开始就有准备的五条悟还是被她紧缩的xue道夹得难受了一会,那湿滑拥挤的通道里好像有层层迭迭的rou在替之前受折磨的慈云寺报仇,扣着他进退两难。她的手得了自由,却依旧困在两侧,搭着他的肩膀,指甲因为失神而用力抓出了几道伤。五条悟深深呼出口气,这点痛压根转移不了他的注意力,他捞起慈云寺的腰,贴着她耳朵缓慢地说了句,“放松点,裕纪,才刚刚开始。”
话音一落,他就感觉到身下的女人真的放松了身体。
他松了口气,正要抬头和她接吻时,发现她正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声音又细又娇,喊了他一声,“悟。”
他突然就想到了高中的他们,不过那时候他是个比现在还要离谱的烂人,在床上的时候压根不存在什么耐心,草草做了前戏之后就直奔正题。高中女生的身体就在这种毫无享受可说的情况下生涩又艰难地朝他张开,尝试抱着他的肩背晃着腰,吃力地把他那根形态狰狞的性器完全吞进去。那时候她还不会利用她那种嗓音在床上发出让人听着就能硬的呻吟,只知道简单的喊他的名字,不过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这一声比什么都来的都有用。
后来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忘了,毕竟高中时候的自己离谱得要死,诡异的脑回路能从天上转几个圈再钻到地底下走几道弯。那时候他问过自己,喜欢慈云寺裕纪吗?
在床上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地回答喜欢,在床下的时候异样的恐慌令他无法回答。
他一直认为自己就是那种单纯只喜欢跟慈云寺裕纪上床不喜欢跟她谈恋爱的混球,结果发现答案可能和自己所认为的不太一致。
于是那种对自己失去掌控的感觉令他毫不犹豫地抛弃了这段让人困惑的感情。
现在想想自己确实挺混蛋的。
不过他觉得最混蛋的事不是这个,而是那个教会慈云寺裕纪在床上发出那种声音的人不是他自己。
想到这他就觉得极不满足,圆滑的guitou慢慢从她熟红软烂的xue口退出来,带着这股不满的情绪又重又深地重新插了进去。也不等慈云寺彻底放松,强硬地挤开饱满堆迭的xueroucao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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