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沁絮絮叨叨地讲着,不带丝毫隐瞒。
性格直来直去的,仿佛已经把许意意当成了闺中密友。
许意意猛然想起了傅肆妄对她说的那些,沈子钰在会所的事情,可见他不是真的在忙工作,而是在忙着……
这一刻,她的嗓子里好像被堵住了一根鱼刺。
现在沈子钰对白书沁做的事情,就和他当初对自己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区别。
许意意不禁开始对白书沁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感情。
“小沁,男人晚上在外面应酬,还是要小心点为好……”许意意旁敲侧击地提醒道。
“不是的舅妈,子钰不是应酬,他是在法院里面工作,不需要应酬的。”白书沁反驳道。
许意意抿了抿唇,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件事。
可是,傅肆妄的意思是,不要说。
如果她把这件事捅出来,可她手上又没有证据,到时候白书沁说不定只是和沈子钰吵一架,而她和沈子钰的事情就会被抖出来。
得不偿失的,反而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