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吧!”
他没再说什么,松开她继续一瘸一拐地往前走。
刚刚单艺迪说过的那些话依旧回荡在他的耳畔,像一根根针一样刺进他的心里。其实有时候,他也会在心里问自己,谢泽阳,哪个人对她来说,不比你更重要?
她喜欢谁,愿意跟谁走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听到她有了喜欢的人,你便立刻慌了神,这才摔伤了腿?
你把一颗心送了出去,对方却根本不想要,如果你不及时将它收回来,那它又该被放在哪里呢?
可一颗已经被送出去的心,还收得回来吗?
好像早就收不回来了。
膝盖上的伤口依旧剧烈疼着,他走得艰难,却还是忍不住绕了远路,从侧门走进了教学楼,在路过十六班门口时停下脚步,朝里面看了一眼。
“我都说了这个不粘,容易开。”丁峻明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往她手上贴着创可贴,“有防水的不用,非得用这个,无语死了,谁看你手上贴没贴兔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