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泽阳的日记
他去校外的小卖部重新买了一沓宣纸,打算再写一幅毛笔字上交参赛。深夜里,他把一幅字写完装进手提袋,手机提示音响起,屏幕上显示出一条匿名短信。
“拿一万块钱来酒吧后门,不然直接去你家敲门。”
他眼里透出冷意,从书桌抽屉里掏出了一个mama塞给他用来防身的“小型电棒”,将它装进外套口袋,随后拿起手机走出了宿舍。
“钱带了吗?”追债的男人站在酒吧后门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问他。
他走上前,神色淡然道:“没带。”
“父债子还,你要是还不了也简单,我现在去你家,问问你妈能不能还。”
“还得了。我下周就给你。”他说。
男人嗤笑一声:“行,那我就再信你一次。乖弟弟。”
“不过今天既然来都来了,不留下点儿什么,是不是不太够意思?”
“我看你这手机不错……”男人伸手去抢他的手机,他侧身一躲,男人扑了个空,眯了眯眼,脸上尽是戾气。
男人抡起拳头,他瞄准机会,钳制住男人的双臂,膝盖顶上男人的腹部。男人吃痛吸气,从身上摸出把刀,猛然向他冲来,他避闪不及,险些从台阶上跌落,迅速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了电棒,抵在了男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