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清不再吭声,默默地松开了握住他手臂的手。
征文稿写了将近一整节课,刚修改完毕,团委老师又喊他去cao场参加下周中考壮行仪式的彩排。
天色渐渐暗下来,放学打铃时,彩排还在进行,负责值日锁门的同学帮他把书包带到了cao场。
等终于忙完回到家里,他写了一会儿作业,在喝水休息的间隙,目光瞟了眼放在桌边一直没有动静的手机。
好像自从上次他给她扣了分,她就再也没有给他发过消息。
他拿起手机,点开了和她的微信聊天页面,发现他们上次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半个月前。
他这个人一向这样,和人闹矛盾很少服软,从不主动求和,最擅长搞冷战,没人能战得过他,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证明他是赢家。
然而像他现在一样,心绪不宁,煎熬难耐,也能算得上赢家吗?
他想起下午自己急着去写征文稿,担心她被语文老师叫家长,不顾她可怜巴巴的乞求,让她和单艺迪一起留在了辅导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