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去跟外人解释这些。
她直接问道:“不知大阁领唤我前来,是有什么吩咐?”
司不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才拿出供词,道:“贺春酌四人的供词都在这儿。”
燕辞晚正要伸手去接,就听到司不平紧接着又说了句。
“贺春酌说他认识你。”
燕辞晚心头一惊,手僵在了半空中。
难道贺春酌把她的真实身份供了出来?她的大脑飞快运转,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应对,片刻后她面露诧异之色:“他怎么会这么说?”
司不平定定地凝望着她,锐利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皮囊,看穿她的内心。
她被看得头皮发紧,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司不平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贺春酌说他以前在西州做买卖的时候,曾在一次寿宴上碰巧遇见过你。”
燕辞晚极力保持镇定:“还有这样的事吗?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他?”
“他还说,你当时是跟你的母亲在一起。”
燕辞晚感觉自己的手心正在往外冒汗,她微微蹙眉,很是费解的样子:“我确实经常陪母亲出门应酬,可我真的没见过贺春酌,难道是因为我没注意到他吗?”
司不平从那一叠口供中,抽出最上面的那张纸,递到燕辞晚的面前。
燕辞晚接过来一看,发现这正是贺春酌的供词。
贺春酌不仅说他曾在西州刺史夫人的寿宴上见过燕辞晚,还说出燕辞晚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乐游郡主,她之所以隐藏身份,是因为她不想嫁给太子,可圣人下旨赐婚,她没法违抗。于是她和阿姊想出了替嫁的法子,由阿姊代替她前往长安与太子成婚,而她则悄悄逃回西州。
燕辞晚看完后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贺春酌此番说辞一旦坐实,不仅她要背上一个抗旨欺君的罪名,就连她的父亲也要受到牵连。
可她又不能说出实情,因为燕汀雨是她的阿姊,燕汀雨冒名顶替乐游郡主的身份嫁给太子,也是犯了欺君罔上的罪名。
西州王本就因为手握重兵被圣人忌惮,倘若燕汀雨的罪行被圣人知晓,他很可能会以此为由牵连西州王。
西州王本就因为手握重兵被圣人忌惮,倘若燕汀雨的罪行被圣人知晓,他很可能会以此为由牵连西州王。
燕辞晚想起自己曾在梦中看到的景象,战火连连,百姓们被迫背井离乡,大量田地荒废,天下民不聊生。
她不希望梦中那惨烈的一幕变成现实。
她抬头看向面前坐着的司不平,一字一顿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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