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论面对什么样的病人都能保持温和友善的笑容,可回了家面对这位特殊的病人,却格外恶劣,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脚下更是毫不留情。
可半个小时过去后,他已经因为脚心隐约的刺痛而拧起眉,可江献的症状不减反增。
谢盈没了兴致,不想给他治病了,刚要收回脚,却被江献圈住脚腕,一把扯进了浴缸里。
他一手撑在江献腹肌上,一手扶住浴缸边缘。
“我刚洗了澡。”谢盈低头凑近,“你又把我弄湿了。”
“你是不想给伤口上药了?”
“师兄不曾问过我伤口从何而来。”江献哑声道,“真的在意我的伤口么?”
“我不问。”谢盈勾起他垂落在肩头的银发,衣袍的衣领掉落在臂弯也无人去管,“你就不说?”
“你说得可怜一些,或许我就在意了。”
谢盈轻笑一声,指尖描摹男人过分立挺的鼻梁,“你不说,自然是你的错,难道还要反过来怪师兄不疼你么?”
“我错了。”江献握住他在鼻尖乱动的手,就着这个姿势,从指尖啄吻到手心,“师兄罚我。”
但不等谢盈说罚他什么,又继续道:“师兄死去的前一夜,我去了崆峒山,在通天塔里给师兄求了一支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