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只听柳听奉一人命令的傀儡尚未露出苗头,谁也不能保证,柳听奉一死,那些傀儡会不会失控。
谢盈走进冰牢,可周身魔气却都在即将触碰到他时,急速往后撤去。
就像是怕魔气弄脏了他。
谢盈一把拉过闻人渡的手,清脆的一耳光甩在他脸上。
“清醒了么?”
闻人渡愣愣望着他,被魔纹填满的紫眸浮起了泪光,“师兄,你为他打我?”
白衣少年猛然跪在他面前,拽住他的衣角,“师兄,你让我杀了他好不好?杀了他,我以后再也不会胡闹了,我一定会和以前一样乖,只要你让我杀了他……”
谢盈垂眸,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觉着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你最好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
“师兄什么都不记得了。”闻人渡仰头注视他,“自然也不记得当初我失控入魔,被万夫所指,被赶出沧澜山,被师兄……一剑亲手打下问剑台。”
“所有人都不信我,就连师兄都不信我。”
说到此处,闻人渡停顿一息,眼泪自他异色双眸中夺眶而出,带着压抑着几百年的委屈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