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难道我会陷害他不成?”
“能将死人做成傀儡的,也不止有灵越谷如今的谷主。”谢盈无奈道。
秋无际一怔:“你说的是,上任灵越谷谷主?”
上任灵越谷谷主在谢盈还没死的时候,就因为入了魔障独自离开了灵越谷,已几百年不见踪迹。
“上任谷主最爱貌美的年轻男子,裙下之臣如过江之鲫。”谢盈点到为止,“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须找到柳前辈才能问清楚。”
“哼,你倒是会为他们灵越谷开脱。”秋无际别过脸,冷哼一声。
“你行色匆匆赶来,就是为此事?”谢盈道。
“自然。”秋无际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移开目光,“总不会是特意来瞧你与你那师弟暧昧不清的。”
“我与江献,并非你想得那样。”
秋无际沉默片刻,“若真的没有什么,你便不会多说这一句,而是随我如何去说,以前都是这样。”
“我宁愿你,不多说这么一句。”
秋无际起身,气势汹汹踏出了屋子。
等他赶回宫山准备继续应付其他宗门的掌门时,赫然发觉那堆老东西包围在中间的位置已经从无双殿换到了沧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