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如此狼狈地失去意识躺在地上,那银色长发都如一捧干净的雪,尘泥无法沾染分毫。
发如此,人亦是。
谢盈指尖微动,藤蔓自地下钻出,缠绕住男人的四肢,然后送到他面前。
谢盈继续低头看书。
片刻后,系统鸭气喘吁吁地抱着一捧合欢花跑进来。
他赞许道:“做的不错。”
系统鸭被他夸得意犹未尽,飘飘然道:“宿主若是不够,尽管和我说。”
余光触及到被藤蔓缠绕捆绑的江剑尊,系统鸭脑子里浮现起很多无法描述的画面。
“呃……宿主你这是要玩那个吗?”
谢盈扫了它一眼,“主系统没有定时给你的脑子做垃圾清理么?”
系统鸭无地自容地离开了竹屋。
谢盈继续cao控藤蔓,从江献高至喉结下方的衣领里钻进去,爬过挺阔硬朗的肩与胸膛,终于在腰腹处发觉了几道被冰雪冻住的伤口。
果然,若只是魂体被他割下的那一刀,如何会把人痛晕过去呢?
“师兄……?”江献醒了,迟疑地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