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阮雾眼睫低垂,似乎没有猜到,刘白会和她说这一番话。
咖啡馆的员工端着饮品过来。
耳边忽地响起沉闷声。
阮雾循声往外看——
一面玻璃墙,隔断出两个区域。
她坐在咖啡馆里。
陈疆册站在咖啡馆外。
他手里拿着件西装外套,白衬衫一贯地不佩戴领带,最上方的两枚纽扣松松垮垮地解开,露出细白迤逦的颈线。
他眉梢轻扬,对眼前的景象,有些不太理解。
陈疆册睨向刘白,用口型说:你别找我女朋友麻烦,行吗?
疑问的语气。
表情却透着疏冷的傲慢。
和刘白说的一样,他浑身大少爷脾气,就连对他妈妈,都没有半分收敛。
他神色不善:等我过来。
然后转身离开。
阮雾收回视线,面前的刘白匆匆拿起桌上的咖啡:“我就不和他见面了,拜托你转告他一声,我真的没有欺负你。”
“阿姨……”阮雾无奈。
“他脾气是真的不好。”刘白碎碎念,望向阮雾的眼,隐约有一丝同情,离开的时候,近乎自言自语地喃喃,“你居然受得了他那臭脾气,真是奇怪。”
“……”
“……”
待刘白走后没多久,陈疆册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他风尘仆仆地到阮雾面前,左右张望:“我妈人呢?”
“她走了。”阮雾想起刚才刘白的叮嘱,说,“你妈妈没有找我麻烦,她对我挺好的,还请我喝咖啡了。”
“一杯咖啡就把你收买了?”陈疆册轻哂。
“嗯。”阮雾看他,“你是不是怕你妈妈对我说什么不好的话?”
“什么不好的话?”
阮雾坐的是单人沙发,陈疆册硬和她挤在一张沙发上。
他偏头,直勾勾地盯着她,明知故问:“劝你和我分手?”
阮雾说:“顺便再给我一张支票?”
陈疆册下巴轻抬:“那你会和我分手吗?”
阮雾故意摆出为难的表情来:“得看支票上的金额,就是吧,虽然我不是很看重金钱,但是如果真的有能让我一辈子吃喝不愁的钱,我觉得我也不好拒绝,你说呢?”